寻求影视合作 长篇小说《泪浸绡帕》修改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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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019-06-13 10:29     浏览次数:192

寻求影视合作 长篇小说《泪浸绡帕》修改版

  7  洗好后,江恒带回一担水。

走到门前坡下时,易冬丽说衣服坠得胳膊疼,放下歇息。

江恒也放下水担。 刚站定,便听到“幽微灵秀阁”门前有人大发感慨:  “‘幽微灵秀阁’”只听那人说:“真好个名字!‘灵秀’前面加个‘幽微’,‘幽微灵秀’、‘幽微灵秀’”钟灿上穿一件浅灰茄克衫,下穿牛仔裤。 肩上很随意地挎着小提琴。

一手插在裤袋里,一手捉根柳丝,模样十分的潇洒动人!他品味着又道:“这是《红楼梦》里的对联,上联是‘幽微灵秀地’下联是‘无可奈何天’。

”  “嗯。

”李波应道,转着身子四处打量,“不吉利!把虚幻境界的对联搬过来做院名是有点不好。 你没听说吧,这院子里死了好些人哩。

这儿原是地主易仁善的住宅,院落建成后,有个游方道士说院名不祥,建议剔除更改。 易仁善世代书香,本身也是个举子,很有才学,不信邪,没有采纳。 果然,搬进去后渐渐没落,不久,便解放了。

大院分给了雇农刘红根跟易家四兄弟。

这四兄弟是邻县省张家湾人,姓张,本来有弟兄五个,按理得抽去三个壮丁。

张老二被抓走后,这弟兄四个便离开家乡躲到这大山里来了,改名换姓,只要一天三顿饭,一个比一个棒,做活从不偷懒。 易仁善喜欢他们的憨直,用地租给他们娶了媳妇。 他们分到了主人的好房子,在这里生儿育女。

谁知,没有福,压不住阵,还接二连三地死!最后死的只掉易老三的孀妻孤儿。

这个儿子学名叫易宝山,小名叫易幺,读过几年书,在耕读小学当老师。 娶了妻,大人孩子又一起去了。

后来,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吧?又续娶了个要米叫化子,”他朝院子里看一眼,那个“叫化子”正坐在阶沿上。 李波呶了下嘴说,“那不,就是她!别看她是个要米叫化子,可是个大福大德的人啦!她一来,就把院子镇住了……”  坡下的易冬丽已是潸然泪下。 江恒生气地盯着上面,心里恼道:“这李波说话怎么这么不知避讳?幺婶听不见,就不怕我们听见?真是的!”  门前,钟灿翻着眼睛恶作剧地瞅着李波,听到这里不由笑语齐迸:“放屁!放狗屁!年纪轻轻儿的,却是个十足的迷信头子!还没有福!那是医学不发达导致的!胡说八道!”  “很多人并不是害病死的。 ”李波争辩道,“易老四是饿死的,死后不久,独儿子被狼叼走了,老婆跟一个货郎走了,一门就这样绝了;刘红根的儿子饿死了,夫妻俩一边一个上了吊;易老大吃观音土……”  “五九年哪儿没有饿死人?”钟灿打断他,“当初,这儿豺狼虎豹成群,又有啥稀奇?连人家怎么死的都晓得!真无聊!”  “上天掌握着人类的命运,”李波萧索地说,“死生都有命,富贵都在天!”  “你不要这么垂头丧气的行不行?事在人为!你就不能向人家建设学学?”钟灿斥道,却忽地红了脸,“叫兰花怀上孕,保证也一分钱不花,还催着办喜事!人头猪脑!”  李波目光闪烁地盯着竹园,片刻又暗淡下来,摇摇头,长叹一声。

  无忧无虑的钟灿已丢下这事儿,又称赞:“我觉得这院名很好!用到这风景如画的地方极是恰切!”他扭头四顾,“确实很美!森林环抱,绿竹掩映!竹,是虚心亮节、品德清高的象征!这里的竹尤其好,这两棵古柳生得更好!柳枝低垂,飘曳不定,如梦似幻,如诗如画!真好一个绝美的境地!”钟灿陶醉地闭着眼睛,做着夸张的手势。

忽然,他想起什么,打了李波一下,“哎,李老五,老江住在这儿吧,里头没人家了,那边没院子,是住这儿。

那么,这儿是他女朋友的家了。 那姑娘叫‘东篱’是不是?”李波低头不答,他也不勉强他,顾自思忖道:“不知是真名还是笔名?我看过她的小说,很不错。

光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错!她的人一定也很不错!老江那么好的条件,又那么帅,竟吹了银行出纳高丽娜,爱上了她,一定是个独一无二的好姑娘!走,进去找点水喝。 ”  钟灿边说边拉住李波。

李波一怔,细想他的话,忙一把拉住他,压低声音:“你这个多情公子想干什么?走走走,莫给我惹事儿!”  钟灿甩开他,撩撩小提琴,整整军容,嘻嘻笑道:“看看有啥了不起?能结识这个出色的姑娘,才不枉来林海一趟。

再说,我写诗,那‘东篱’写小说,我们志趣相投。

如果中我的意,我定然挖那老江的墙脚!哈哈哈,真有意思!”  江恒早拽着易冬丽上来了,悠荡着水担,鄙夷地对钟灿说:“钟灿,她就是‘东篱’,真名易冬丽,小名叫爱莲。

你们认识一下!”  李波吃了一惊,连忙打圆说:“他相来有口无心,江部长,你别见怪!”  江恒打鼻孔里哼了一声,正待说话,却发现钟灿着了魔似地盯着易冬丽。

他感到奇怪,偏头看易冬丽,见她满脸通红,神色怪异。 注意到他的目光后,一低头,提着衣服进了院子。

  江恒心一沉,抛下二人也进了院子。

看一眼坐在堂屋门口的幺婶,不知为何,幺婶又在垂泪。 江恒倒了水,径直走到易冬丽身边,也拿起一件衣服抖开,晾在竹竿上,不经意地说:  “这钟灿好标致,又出口成章!”  “我们是同学。

”  江恒晾着衣服,没有做声。   “我们是高中同学,经常换书看,同学们便拿我们开玩笑。

我们就不来往了,话都不说……你不相信?”  “相信不相信有啥关系?那是过去的事儿,学生时代的事儿是不是?”江恒拖长了音说,手里一刻也没停,话语带着明显的不悦。 爱莲竟跟这个浪荡子好过,实有辱他的脸面!他郁郁不乐地拿起最后一件衣服晾好,抬腕看一下表,说:“时间到了,我走的。

菜我热在炉子上,再吃点饭去,下午时间长些,不要饿着!”  易冬丽目送着江恒高大的身影消失后,才回过头来,见母亲眼睛平视,沉在别人无法涉足的深深的痛苦中,眼泪直流。

她知道母亲的耳朵很尖,听见了那人的话。

想起那人一口一个“叫化子”的轻蔑的话语,易冬丽又潸然泪落。

长这么大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?是死是活?她跟母亲又为什么逃荒要饭?她早已推翻了母亲的编排,她多次写信到乌鲁木齐请求政府帮忙查找,那里根本没有肖国强、吴尚承,当然更没有她肖小霜……  正自流泪,队长悠扬的喊工声被山峦树木弹送过来:“上工喽——使牛的还是使牛——剩下的男劳力起沟——女的卷草——女的到稻场上卷草啊——”  易冬丽走进厨房倒水洗脸,眼泪却止不住擦了又流。

许久,才极力控制住,洗了脸扛起了扬叉。

  。